咸鱼瘫了好几天,宿知袖外头穿了件小袄,里头却换了现代的保暖衣物,这才抖抖索索地出了门。

通向酒厂的小道上被来往的人群踩出不少脚印,抬眼望去,后山上积了一层薄雪,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恰似一位妆容淡雅的白衣佳人。

她来到酒厂门口,还没进门便听到里头传来熟悉的干活声,清洗与烹煮食材的声响接连不断,时不时夹杂着众人忙活之余的一两句玩笑话,即使大雪封山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干活的热情。

宿知袖没有惊动他们,只自己一处一处随意逛着看了看情况,偶尔与某个不经意抬头的小学徒目光相撞也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

最后还是酒厂的几个小组长知道她来到厂里,这才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一群人围在厂里的办公室,宿知袖端起外沿微烫的茶盏在手里捂了捂,一旁康裕叔捧着记录本正向她介绍着最近半个月的收支情况。账册条目清晰,整理地让人一目了然,宿知袖听完赞许地点了点头。

屋里现在坐着的都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酒厂核心员工,宿知袖脸上表情很轻松,对大家这段时间的出色表现给予肯定:“这段时间我忙着其他的事,这里辛苦你们了,每个人多发三个月的工钱当做年终奖,其余酒厂员工每人可多领一月的工钱……”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都沸腾起来了。

看着众人脸上遮掩不住的笑容,宿知袖满意一笑,适当给予奖励激发手下人的干劲,以后才能更好地“压榨”他们呀:)。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河南的宝子们都好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