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宋惊羽马车边上跟的随从,宿知袖终于下定了决心:“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想给一位朋友送个口信……”
“这有何难?”宋惊羽招招手,便见一个侍卫打马走了过来;“宋一,你去替知袖送个消息。”
宿知袖简洁道:“劳烦你去告知一声徐记酒坊的坊主,叫她留心家中一名叫子鸢的丫头这两日的行踪,”她顿了声,补充道:“还有奇金赌坊。”
凭徐姐姐冰雪聪明的性子,知道了这些怕是已经能查个水落石出了。交代完此事,宿知袖终于快步上了马车。
宋惊羽很高兴,桃花眼中的笑意自她上来便未曾散去,他热情地将马车中备好的茯苓糕、枣泥糕连带着茶水一并往她面前推了推。
“快尝尝,这些糕点正新鲜着,姑娘家都爱吃的……”
宿知袖捻起一块枣泥糕,甜而不腻,果然不错,她连着动了两块才拿帕子擦擦手。
宋惊羽还道:“你这点子重量,还不快再多用一些。”被宿知袖三言两语婉拒了,他才住了手。
又道:“说来今日若不是恰好遇上我,你真要在这城门口等上两三个时辰不成?要我说,你平日往来城中与村里那么频繁,早该买辆马车在家里备着了……”
听着他满含关心的数落,宿知袖茶足糕点饱了之后,舒舒服服地倚靠在马车铺满绣纹的靠垫上,浑身软了骨头一般惬意地一叹。闻言,她缓缓点了点头。
他说的也不错,都这么久了,银子也赚了,厂子也开起来了,不提高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委实说不过去。
就连咱们敬业的沈县令,别看他整日几乎都扑到公务上去,但实际上人家好歹还是个京城贵公子,平日里穿自己的私服时,哪一件不是用料珍贵,裁剪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