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担忧宿知袖被商会里那群老狐狸盯上,他嘴里却依旧说得那么轻松,仿佛只是一时兴起要去出游一般。

宿知袖笑了笑:“那就再好不过了,承蒙宋兄关照,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透过掀开帘子的车窗,宋惊羽一眼便看到她凤眸中流转的促狭,笑着摇摇头。

反倒是宿知袖,见他独自轻裘快马,周身不见半点行李,忍不住出声询问了下。

这回倒是少清闷笑着插嘴:“小姐光顾着和宋公子说话了,可能没听见,宋一大哥一直在后头大声唤着宋公子呢……”

宿知袖等了一阵,果真见到日常随侍在宋惊羽身边的宋一驾着马车气喘吁吁地赶上来。

“公子你独自骑马潇洒了,让小的在后面好赶呐!”宋一宽厚的脸上难得露出这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显然是对主子这种随意的性子无奈极了。

宿知袖抿着唇笑看他们主仆俩对峙的场景,连路的疲倦都被他们这一打科插诨消散了去。

来到河阳县,徐氏自然也一早做好了准备,见宿知袖马车颇为精巧舒适,主动上车与她同坐,歪在软绵绵的榻上,面上颇为享受。

宿知袖本想在徐氏与宋惊羽二人之间引荐一番,却不想徐府一直都是宋记钱庄的重要客户,二人早就见过面,甚至还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