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半柱香,宋一出门垂手道:“幸不辱命。”见他这般神色不动,宿知袖倒是对宋家的实力有了一点新的认识。

几人进门,却听地上满头冷汗的人喘息着说:“……我、我都招,小人名叫周兴……”

审讯得以顺利进行下去,宿知袖让小为还特地检测了一番,结果对方说的都是真话,显然硬骨头扛不住,终于老实了。

“也就是说你是奉命来给我们下毒的?周武好大的胆子,怎么认为自己能够那么顺利的瞒天过海?”宋惊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周兴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小主子在商会那一摔至今不能动弹,一醒来便说定是、定是几位下的手,老爷被他和夫人莫得没法子了,这才等你们离开南明后动了手……”

众人皆是一脸愤愤之色:“胡说八道,当时商会里都是人呢,咱们哪里时间和这种本事当着众人的面让他摔下去?”

宋一这么多年跟着宋惊羽,自然对周武的作风最有发言权:“就是,你们家少爷平日里无恶不作,指不定得罪了哪路英雄豪杰,人家这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呢!”

说得屋里的人无不赞同点头,只宿知袖含着笑听宋一不遗余力地吹捧,连积分都往上浮了浮。

躺在地上的周兴自然知晓自家的少爷平日是什么作风,呐呐不言。

宿知袖直接发问:“你真不知道同伙现在身在何处,还有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周兴赶紧摇头。

宿知袖犹不死心:“那毒药你也没有?连怎么用的都不知道?”

周兴战战兢兢地瞧了眼她的神色,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