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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内苑。
两边人马相持了几日后的某夜,有值夜的宫人见得李统领穿着一身战甲,行色匆匆地迈入景阳长公主暂代陛下议事的昭阳宫,好几日没时间认真打理的脸上胡须乱冒,却难掩他满面的喜色。
只见昭阳宫的灯火比往日多燃了半个时辰,之后李统领躬身从殿内退出,手心紧握成拳死死握着什么东西,脚步轻快地朝昭阳宫外走去。
不久,宫外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只白鸽被人捧起振翅而飞,飞快地划过茫茫的夜色直至人眼不可视的旷野……
此时已至深夜,正是人困马乏之际,外头的守兵守了大半夜正是精神最为衰弱的时候,再过半刻便是下一班换班的时候,李统领选择的时机不可谓不妙。
尽管如此却也不能保证白鸽能毫无阻碍地飞到柳家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
不久前宿知袖给李统领下令,前往长公主面前献计,以自己手上的那块令牌作为信物到江宁府调兵,只要一万精兵抵达皇城,这群京兆府的软脚虾根本不足为惧,他们现在胆敢围城作乱无非是仗着京中无军,人马都在他们手上、而长公主也因陛下猜忌被留京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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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知袖听着系统的实时报告,终于在四日后顺利接住一路飞奔而来的脏兮兮的信使,却见它满身尘粉、可怜兮兮地躺在自己掌心。
取下绑在小信鸽爪子处的信笺,宿知袖终于松了一口气,轻抚了抚小信鸽的额顶:“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