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倚月忽然想起在墓园时傅南珩同她说的那句话——
“不过我祭拜的不是父亲,是母亲。”
她张了张唇,小声问:“傅南珩的生母,去世很久了么?”
霍辞低头,长指轻轻理了下她鬓角处的碎发,声音淡淡的,“在他七岁那年就离开了。”
“因为什么?”
“车祸。”
江倚月深吸几口气又缓缓吐出。
大概十多秒后,她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他,声音低低软软,“那你说,她……她抛下我和爸爸,嫁给一个带着七岁孩子的鳏夫,是为了什么?”
“钱,名利,还是地位?”
“或许都有,对吧?”
霍辞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比方才温和了许多,“这些事情我并不清楚,也许她是有什么苦衷。”
关于傅家,他也只了解新闻上报道过的事。
傅家,似乎过于神秘了。
而傅南珩的亲生父亲,是被他亲手送进英国监狱里去的。
这亦是他让小月亮离他远点的原因。
傅南珩在打什么主意,对她究竟有什么企图,他了解得并不那么透彻。
但这并不妨碍他未雨绸缪规避意外。
傅南珩的心思他不清楚,他自己的心思,他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苦衷?”江倚月扯唇,眼尾却红得发烫。
霍辞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安慰,“以前的事情,只有等你们见了面,才能了解清楚。”
江倚月抓住了他话里的核心字眼,问:“你的意思是,她……回来了?”
“今晚九点,”霍辞低头看了眼深黑色腕表,“现在是九点三十二分,估计已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