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的他笑得失控,朝雪人倒去,雪人被他后脑勺砸出个坑,它脑袋少了底座支撑,一秒断头。
雪球坍塌,完美盖住苏景修的脸,这场演出戏剧性拉满,旁观者乔爱苏惊呆了。
雪沿他脸滑进衣领,再顺他羽绒服下滑,苏景修被雪激得缩脖子。他掸掉残余的雪,后背靠着雪人,双眼放空望天。
“哥哥傻了。”雪人鼻子滚落,关璇拾起胡萝卜,摆在苏景修头顶。
看热闹的乔爱苏从头堆起,蹲在一旁团雪球:“你弄坏了雪人,你快赔璇璇。”
“好,我赔。”冰早冻实了,苏景修想去冰上玩玩,“璇璇,哥带你去玩冰滑梯,想不想去?”
“想!”关璇拍拍小手,眉开眼笑。
补全毁坏的雪人,苏景修的手和乔爱苏的保持距离,想碰不敢碰。往年的二人世界,他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他抱住她亲吻,以至于拍冬专v时,他迟迟难以融入,满脑子是她。
而他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用他的刻薄和残忍赶走了最心爱的她。
脑海里上演一出《苏大顶流想和我复合》,乔爱苏为雪人戴上圣诞帽,给关璇和雪人照相。车驶进院子,苏景修去帮二叔二婶,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下午和节目组开车去景区,乔爱苏整理好行装,检查小物件,拔下充满电的充电宝——她手机电池太不扛用,装进包里。
“我能进来吗?”门敲三下,是苏景修。
“进吧。”乔爱苏拧紧保温杯,看苏景修捧着特大号包装袋进她房间,“这什么?”
从袋中拿出二婶帮他带回的貂皮大衣,黑色混几道白,尺码略大,符合乔爱苏的喜好,苏景修在床面摊开它:“我想送你的,收下吧,很保暖的,就当请设计师的报酬之一。”
得,买貂,又是张大饼。苏景修说过想买貂送她,乔爱苏说京市冬天不算冷,没必要穿貂,让他别买,他说等他过年带她回老家穿,她说到时候再说吧。
等的“时候”到了,他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