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景修空闲时抓紧时间钩,人手一个,“很萌吧。”
钩出的毛线饰物巴掌大,软萌可爱,乔爱苏端详着,点评道:“很萌。”
“不对,璇璇的呢?”她数了数,按生肖算,缺了关璇的。
“只缺璇璇的吗?”苏景修问。你没把你算上吗?
“对啊。”乔爱苏重数,她和苏景修的生肖算在内,少一只饰物。
“你再等我。”苏景修折返,端出他的大制作,“你不猜你自己,我只好端来。”
一只毛线编织的独角兽,乔爱苏直观估测,约有13寸笔记本大小:“你送我的?”
“嗯,我送你的。”苏景修点点头。
他在淘宝定做图样,回京市复查时顺道去服装市场,买来质量好的毛线替换,采购足量的填充棉,起早贪黑钩,验收期限前钩好成品。
“不喜欢的话,就还我吧,我处置它。”苏景修找着乔爱苏能吃的安利点,“你打它一拳,捶它几下试试,手感很好,万一你能喜欢呢,万一……”
他不抱希望,若她不收,独角兽将被他烧掉。
“我试试。”乔爱苏小力打在独角兽背部,填充棉蓬松柔软,旋即回弹,“果然很好哎。”
“但它的意义非同一般,我不能轻易收下。”见苏景修由喜悦一瞬转为僵硬,乔爱苏深呼吸,对他说,“抱歉,我们的关系,不足以使我坦然接受。”
“你盖章过的我们情难再续,你就真想和我难续吗?”苏景修攥紧拳头,无处倾诉的苦闷握在他手上。
节目临近尾声,他们依然不咸不淡,她的拒绝与客气、只酒后才产生的亲近感,无一不在击穿他,叫他体无完肤。
他要疯了,苏景修的噩梦循环着乔爱苏的离去,场景各异,结局均以她走掉告终。他注定挽不回破碎的感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