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人了’不是你说的?”乔爱苏扬起脸挑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好大的威风。”
“牙尖嘴利的,我这就来感受感受你嘴有多利。”苏景修将乔爱苏箍住,正想热吻,瞥见护士要来为他输液,知趣停手,“苏苏,我得输液了,你快去吃饭吧。”
“你装胖子时,是什么感觉?”乔爱苏补充道,“我说生理上。”
“难受,憋闷,站直往下看,全是肚子,脚被遮住了。”为符合爱豆形象及角色人设,苏景修的体重维持在135-150斤间,会在开机前适度增肌。
“装成250斤,我就脑补,这一百多斤肉要长我身上,得是什么样,很难受吧。”他说。
“我看新闻说,他闭关前后,不少人猜测他在养病。”乔爱苏估算岳世荣出关的日期,“按节目缩减前的日程,这几天该录制收官的一期,他是想来录这期吗?”
“是呗,网友一说我们像,他炒炒热度,发散发散,认回我就顺理成章了。”苏景修忽地忆起一桩旧闻,“我刚出道不久,有营销号发过对比微博,说我像年轻时的他。他知名度比我高多了,我怕被说蹭热度,让工作室联系营销号撤的。”
“我知道他有冠心病,他要再来找我,我会劝他注意身体的。”苏景修也在纠结,那毕竟是他生父,关心几句并没多烫嘴。
告别苏景修,乔爱苏去吃饭。盛观星找她,说有事要忙,托她帮完成本周的回访。
她爽快应下,上午带寒假的实习生去回访,下午审阅设计师的图纸,帮他们查漏补缺,傍晚和苏景修吃晚饭,她吃好吃的,他吃清淡的。
晚上,乔爱苏在制定出行规划,首站初步定在鼓浪屿,那里有她向往的海。
在不在岛上住随意,和他租辆车开上演武大桥,那也很不错。
新一天,从公司到医院,苏景修没在病房,今天干冷,乔爱苏去卫生间想洗把脸,却见苏景修人在淋浴间。
他穿着雨衣两件套,在花洒下弯腰冲洗头上泡沫,姿态颇为顽强。听脚步声,他问:“是苏苏吗?我在洗头。”
“你真是花样百出。”乔爱苏帮拿挂着的干发帽,递给苏景修,“该说你自强不息呢,或是爱逞能呢?”
“都行,看你觉得哪个合适呗。”苏景修围上干发帽,冲掉额头沾的泡沫,“下周我要去股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