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你快点,一会别人进来了。”
连小安飞快掏出家伙解决。
水声响起来,两人默契的那一秒都没说话,在格外安静的此时,连小安百爪挠心,只想说点什么打断那可耻的声音,结果刚张嘴,就恨不得烧死算了。
“姐姐,你听力好吗?”
连小安腿紧崩的发麻,要不是脑子烧昏了,正常人谁能在此无声胜有声的时候问这社死的问题。
简冬喷笑了声,好笑问:“怎么,还要采访我感受,听流速,水流潺潺的,憋挺久了啊,膀|胱不错,大的男性问题应该是没有。”
水声哗的没了。
简冬:“啧,你别自己给搞出问题来了,赶紧解决。”
连小安热的要炸开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烧糊涂了还是人生已经彻底黑暗放弃拯救,听了姐姐的话,小心结束后,低头去洗手。
木木走出厕所,木木跟着简冬。
简冬推他,“怎么了,不就是听个音,又什么都没见。”
连小安眼眶又是一酸。
一年前倒是见过,吓得连夜打飞的回国了。
简冬看他,“怎么不说话。”
连小安低着头,趿拉着拖鞋呆呆靠近,圈着她抱住,将头眷恋靠在她肩膀上蹭,“姐姐,你好坏。”
“嘿。”简冬笑,“你这就驴肝肺了啊。”
连小安窝着点点头,“嗯,我是驴。”
那么大物事,有也不会使。
姐姐句句戳肝肺,不知技术惹的祸。
“行了,这走廊上呢,抱一会得了。”
连小安挪了挪身子,腿往外走,上半身不离她。
“输个液还把你输偏瘫了?”简冬好笑地敲他后脑勺,“给我好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