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四,李婉之忍无可忍发了个“不要让我去公司找你”,简冬才在晚上抽空回了消息,彼时她刚结束会议,西装都没来得及脱,仰躺在椅子上,撑着额头接李婉之电话。
“冬冬,你太伤妈妈的心了。”
电话甫一接通,李婉之委屈的控诉就传了过来。
简冬感觉脑袋被针扎了几下,头疼无力感涌上来,她没法和李婉之聊公司这周发生了什么,如果货仓湾最后真拿不下来,那加上前期付出,公司将损失多少。
李婉之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大小姐,从小到大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她那个朝三暮四的丈夫和不停更换的女人,她可以为每周的茶会思考一晚上要穿哪件衣服出席,却不会耗两根精修的头发来思考公司的事。
简冬:“这周在忙。”
“忙忙忙,就你忙了。我看你爸爸当老总的时候,也没你这连个电话都没功夫回的忙。”李婉之又在那边抱怨了一通。
简冬按了免提,脱下西装挽起袖子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办公室外早已陷入黑暗,今晚她又住在公司。
电话那边絮絮叨叨,半晌,李婉之叹了口气,问:“冬冬,要是……要是徐城杭那男人和咱家扯上关系,你会介意吗?”
“什么意思?”简冬不信她会凭白这么问。
李婉之:“徐家要来提亲了。”
“提亲?”简冬诧异。
那次回家拆穿简宁怀孕,是想给她增添点麻烦,倒是没想到徐家人真会同意。
不过稍一想,简冬也明白了。
徐城杭父亲投资协意远洋失败,资金链断裂已经不是行业里的新鲜事,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出货仓湾的地,只是她没想到,他们已经沦落到连简家二女儿,简阳荣养在外面情妇生的私生女都愿意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