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又听到流利的英语骂,女人可能没指望他们听得懂,倒是“fuck”表达的很清楚。

“啪!”

在一个黑皮衣壮汉的手要摸上来时,简冬抄起旁边桌上的酒杯就砸了过去,然后顺手掀起旁边的水果盘,通通砸向另外几人。

手贱的男人,简冬嫌恶的瞥了眼自己的手,刚才被触摸的油腻腻感像咸湿的臭虫,还如鲠在喉的攀爬在她手上,不把这几个人揍一通,她这虫就碾不死。

“Essere scazzato! ”(靠!)

那男人骂着就扑了过来,跟着帮忙的另外几人也涌上来。

简冬冷笑,没想到自己学的军体拳、柔道、巴西拳术要在这里试验了。

如简冬所料,这些人膘肥体壮,气势瘆人,但是在专业反击中根本不堪一击。

即便是几个人来,也被简冬打的难看。

只是,她没料到,旁边看戏的男人会见一个异国弱女子把同乡殴打了后冲上来帮忙,拿着一个啤酒瓶就从侧边砸过来。

简冬余光瞥见,转身要踹去,但是她知道自己肩膀这一砸是免不了了。

只是,那灰粽瓶子,在就要落上她肩膀时停住了。

“Vaffanculo !”(操!)

连小安握住啤酒瓶,反手掰住男人手腕往后狠厉一折,随着一声惨叫,将啤酒瓶夺走狠狠砸在男人肩上,回头朝简冬挑眉一笑,懒洋洋:“水果这么甜你也舍得扔。”

“Enrico!”

门外保镖见状,已经推门鱼贯进来,拥挤酒吧一时更乱起来。

连小安:“Vai al diavolo.”(见鬼!)

连小安踹开前面壮汉,转身拉住简冬的手窜过人缝隙,往后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