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伊哭泣着说:“病人去世,家人觉得是温温的手术耽误了他父亲,找温温要说法。”
温青虽然不显山露水,话不多,甚至不了解的人觉得她性格温吞好说话,但是三个人里,她算是最强硬的了。
简冬不难想象,温青和对方解释,却遭到那家人更强烈的反抗,甚至气急动了刀子。
简冬听不下去,只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赵澜伊:“不,不知道,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简冬看她,又问:“你和左毅然又是怎么回事。”
赵澜伊心虚的躲了下头。
简冬现在也没心情说这个,拧眉道:“温青出来了再说你。”
从来没想过手术室外的时间如此煎熬,手术中的灯熄灭的时候,简冬发觉后背都汗涔涔,看医生踱步出来,竟感觉几分怕。
出来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士,倒像是个同龄人,看到她二人走过来,安抚道:“手术顺利,不用担心温医生,会好起来的。”
简冬不放心:“她、她还能做手术吗?”
温青是个医生,不能拿刀,比夺她命还可怕。
男人带着口罩,只眼里露出温润的笑,“放心,她还可以救人。”
听到这里,简冬心头的大石头才总算落下来。
赵澜伊再憋不住,抱着简冬哭:“真他妈吓死我了!”
麻醉过后,后半夜温青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