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热不热?”简冬忽然问。
小付后背一僵,忍不住透过车窗看向路对面不远处的玩偶,单是看着,那种要命的炙热和黏腻似乎又沾上了喉咙,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都卡着火团,咽下去的口水灼的他胃里都发烫。
“他最近开空调开得厉害,我还以为他小孩子,就喜欢盖着被子空调开的低低的睡觉。”
小付一愣,看向后车镜简冬发呆面孔。
“前几天,他晚上肚子疼,闹得特别厉害,后来告诉我说是雪糕吃多了,我勒令陈姨看着他,一天只能吃一个。我比他大得多,也能理解年纪小,吃起喜欢东西来没把控。”简冬抬手摸了摸眼睛,还好没有湿意,她看后车镜,“付叔,我小时候是不是也很淘气,一吃冰糕就恨不得掏空冰箱。”
“是啊。小姐嘴馋,爱贪吃。”
司机人叫小付是祖父那里传下来的外号,后来祖父把人交给简冬,小付也算是看着他的长辈。
“可他,不是因为贪嘴啊……”
简冬爱吃雪糕,祖父却冷冷看着她,没说话责怪她的幼稚,从此简冬很少主动吃雪糕了,即便拿起来也最多几口。
一入夏,连小安就嚷嚷着吃雪糕,简冬让陈姨买了好多口味,专门置了个放雪糕的冰箱,自己少吃的,就希望连小安能无限制的得到,不过见他吃出不舒服,赶紧严加管理,让他少吃点。
尤其是那晚生病后,简冬就不准他多吃雪糕,以后也必须严格遵守一天一个的规定。
简冬看着窗户外,那道身影在人少的时候,终于摘下了厚重的大头,趿拉着沉重的步伐,汗湿着头去旁边商店拿了个雪糕,叼在嘴里咬,三下五除二解决后,又快速戴上大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