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被这没有感情的声音吓到了,“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我很好,”康雯拿了颗圣女果放进嘴里。
“我也吃几颗,”盛平伸手去拿,康雯端着水果盘侧开身子。
盛平拿了个寂寞,悻悻然收回手。
他今日要出门见几个木材商客户,上楼找衣服。
“媳妇,我袜子在哪?”
平日脾气很好的康雯,拔高分贝,“你没眼睛不会找?是不是要我帮你穿上袜子?山荇都比你强。”
盛平(⊙~⊙)噎住:“……”
这话,怨气咋这么大?
盛山荇悄悄撞了撞他胳膊,“妈不高兴。”
盛平的心悬起来,仔细自我检讨一番,“今天在林场还有说有笑的,我也没做错事。”
“你送的菜花不值钱,现在都送无名指上的玫瑰花。”
盛家男儿都是紧张媳妇的,这臭小子还故弄玄虚,他着急得不行,一巴掌往盛山荇后脑勺呼过去,“说人话!”
盛山荇闷哼一声,委屈巴巴,“就是钻戒,玫瑰花造型的。”
盛平立马出门,打算去买钻戒。
如果说,何玄白以前的生活是工作住所两点一线,现在就是工作和盛一南动向。
隔壁大兴土木,建了个温室棚子。
何玄白猜测,八成是盛一南又捣鼓种菜了。
盛一南这次还请了资深种植老师,势必要种出点什么。
晚餐时分,盛一南提了一下这个棚子,言语中透露出“雄伟壮志”,子孙们反应一般。
盛家子孙们以前还会说些“看好你,果蔬肯定会丰收”之类的话,现在——
“希望那些种子能多活几日,也算是不辜负这出生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