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南健步如飞,离她最近的是划破行李箱的人,姑且称他为炮渣。
炮渣正在砍妇孺,双眸猩红。
盛一南一脚狠狠踹过去,炮渣踉跄几步,撞上同伴的军刀,腹部血流不止。
四肢敏捷躲开子弹,动作快得只剩下重叠的残影。
看得警察们眼花缭乱。
那些下属踟蹰退后,一群人都卡壳了。
这女人是练过的吗?比他们还要敏捷专业!
相比盛一南,他们受了些伤,更加需要保护!
远处。
首领扬起刀便要往盛一南头上劈——
犹如绞兔,盛一南窜到他右侧,轻轻掐住他手腕。
“啊啊啊!!疼——”
首领像是被掐住了名门,浑身痉挛起来,手一软,刀往地上掉。
盛一南半空中捡了刀,丹凤眼里腥风血雨。
一刀往往他左手劈下去。
傍晚的霞光洒在刀上,折射出刺目的光。
生气,可真是魔鬼。
下落的刀被另外一把刀挡下,甩开。
盛一南连退几步,避开致命攻击,眸色越发冷鸷,凌厉打晕那人。
警方已经控制住其他武装分子,结局已成定局。
“小姐,请停下来!”
无视警方的呼喊,盛一南抢了一把枪。
她不会玩真枪。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
首领坐在地上,十分狼狈地求饶,“请你放过我,我错了,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