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s国常有恐怖袭击,你过来这里,我不放心,有关注新闻。”
他在这里待过半年,交了不少朋友。
那些朋友本事不小,也能弄到些“特别”的消息。
他没有跟踪的怪癖,只是很爱很爱而已。
曾经失去过,再次找回来,必须花更多的细心和谨慎,珍惜以待。
医院里人很多。
两人十指相扣。
“除了腰部,还有其他伤口?”何玄白压低声音,反复询问。
“只有这个,”盛一南仰头看他,“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怕你伤在私密的地方,害羞不敢说。”
盛一南:“……”
给盛一南看伤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
盛一南的腰部,有块婴儿拳头大小的淤青,跟周围白嫩的皮肤相比,特别狰狞。
医生检查一番,正要说话,何玄白就急着问起来,“是不是很严重?有没有伤到肠胃肾部?多久才能好?”
医生原本冷冰冰的面孔,有了些温度,“没什么大碍,擦几天药酒就行,如果担心,可以去照个ct片。”
盛一南不想去,为了让何玄白放心,还是去照了ct片。
在放射科门口排队时,碰到了一对老年夫妇。
老奶奶一直捂着胸口,虽然强忍着着痛意,还是看得出不舒服。
老爷爷急得团团转,扶着她坐在一边的座位上,驼着背跟她说了几句话。
嗓音粗哑,里面有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