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南喜欢宠物,对许天仙大妈家的狗有点印象。
整天捡死老鼠吃,爱钻蛇洞,浑身看不到一丝干净的毛发,重点是拈花惹草。
福桃是颜狗,不可能看上丑的。
“谁知道是哪条狗子的野种,”盛一南就很生气,竟然敢碰瓷她家福桃,“不给钱,盯好福桃,可别搞出狗命来。”
三百都不给。
何玄白侧头望着她,他们都错过了陪孩子成长的岁月,现在这个画面,像极母亲担心早恋的孩子。
他心坎有些软。
老板说了,盛小姐的话就是他的命令,许教教自然是听的,“明白了。”
徐天仙听到了对话,撒泼地靠在门边,“不给钱我就赖在这里了。”
徐天仙家的母狗长得很壮,平日打架也凶,一见福桃站在门口张望,兴奋的摇起了尾巴。
福桃掉头跑进客厅。
许教教嘚瑟,“看吧,我家福桃不喜欢你家狗子。”
徐天仙坐在门边的大石头上,“渣男养渣狗!快来人啊,搞大肚子不负责哟,作孽……”
许渣男:“……”
这狗是老板的,麻烦叫许教教。
有人围观,许教教怕被扔泥土,跑进去,等围观的人散开。
许教教从柜子里掏出一包牛肉干。
盛一南买了一柜子的狗零食。
许教教看着就酸了,下辈子他要投胎当狗。
转念一想,何玄白也没这待遇,他又平衡了。
他撕开包装,后背被两只仇视的狗眼睛盯着。
擦了把冷汗,“赶走她俩,你才能出去玩。”
福桃不再龇牙咧嘴。
徐天仙知道,这附近的村庄,就这家最有钱,听说还是京城的什么大人物。
这些有钱人,不就是喜欢用钱羞辱人吗?
怎么还不往她脸上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