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咬牙,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殡仪馆里,时清欢站在门口。
“求求你们,我会付钱的!”
“小姐,不是我们为难你您这钱只够交个基础费用,要求还这么高,实在是你在为难我们啊!
随便办了算了我现在能帮你的,就是先火化。
要么,您就回家筹钱去,行吗?”
时清欢咬牙,无地自容。
谁能想到,堂堂恒阳集团总裁,现在居然办不起一场葬礼?
不行,外公生前是那样风光的人,她不能让他走的这样落魄!
“好,我去筹钱!”
时清欢离开了殡仪馆,她要去筹钱。
可是,去哪里筹?
大雨倾盆,时清欢没想到,她还会来找肖扬。
她浑身都淋湿了,站在门口。
哆嗦着双手,摁下门铃。
“谁?”
“我,清欢。”
时清欢伸手抹了把脸,雨水混杂着泪水,狼狈不堪。
咔哒一声,门开了。
时清欢闭了闭眼,推门进去。
“清欢!”
肖扬遏制不住惊喜,一把将湿漉漉的时清欢拽过来,“你回来找我?”
时清欢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
肖扬看她浑身湿透,“快进来,我拿毛巾去!”
时清欢还是不动,肖扬进了浴室,拿了毛巾来兜头将她包住。
“怎么不打伞?
淋湿了生病怎么办?”
“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