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女人一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很清楚,楮墨不高兴了!

立即从他身上下去,扯着破了的衣裙带子,匆忙跑上楼。

楮墨浓眉紧锁,怎么会这样?

对着那个女人,一点也不兴奋!

满脑子,都是时清欢!

这股火,当真只有她才能灭!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小楼里养的这些女人,不过都是她的替代品!

正主都已经回来了,他为什么要屈尊来这里找这些廉价的替代品?

蓦地,楮墨一凛正主,清欢她现在怎么样了?

容曜是他的心腹、肚子里的蛔虫,应当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她现在是不是吓坏了?

知道错了?

对不听话的女人,就一定要好好教训!

喉结,猛烈的滚了滚。

楮墨掏出手机,薄唇紧绷,“容曜,她怎么样了?

要是她少一根头发,你就自我了断吧!”

“是!”

“啊”时清欢躺在床上,闭上眼,此刻,已是无处可逃!

这种奇耻大辱,是个女人都无法承受心一横,死吧!

她抗争不了,至少,这条命,还是她的!

哗!

倏地,刚才还争先恐后的男人,一下子都散开了时清欢怔忪,惊愕的泪水还挂在眼角为什么?

怎么了?

有人捏着耳麦,“是,容先生”相互使了使眼色,“出去吧!”

时清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男人一下子全都走了。

她躺在床上,再也控制不住,扯开嗓子、放声痛哭,“哇啊”门外,男人们齐齐涌出来。

容曜眉头紧锁,低喝道,“没有碰她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