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她就是他的人?

时清欢怔愣、错愕,这怎么可能?

蓦地,时清欢想到了以前,她和肖扬做不了男女之事,她也曾看过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说过,她不行是因为有心结!

而恰好,这个男人的出现,心结没了。

不,确切的说,她只是对他行!

去求肖扬的那个晚上,她都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可是,即使不是楮墨赶来也还是不行。

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

有过一段?

这世上,真的有失忆这回事?

“那”时清欢吞了吞口水,“容曜,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我们曾经,很亲密吗?”

楮墨凝神,看着她。

许久,点点头,“对,我们曾经很亲密延边,记得吗?”

延边?

时清欢摇摇头,一脸茫然,这又不对了。

“容曜,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海城你说我们在延边认识?

这,不可能的!”

“别说了!”

楮墨暴躁的打断她,霍地站了起来。

“你病了!

我不和你计较!”

“我没有”时清欢摇着头,努力想要解释,“这些都是有档案可以查询的,我连海城周边都没有去过”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戚美珍对她不好,连学校的春游、秋游都不会给她钱参加,她怎么可能跑到延边去?

“你病了!”

楮墨低吼,瞳仁微微缩起。

“我是你最不该忘记的人!

你连我都忘了,还说没有病?

你病了,而且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