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时清欢鼻子也酸了,“别说这些了,我都长大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哎”时奶奶抹着眼泪,急忙换了话题,“不说了,清欢好容易回来一趟看看,瘦成这样!

我得给你抓点药补补!”

时奶奶拉着时清欢,“路上累了吧?

先去洗个澡,去去乏。”

“嗯!”

时清欢笑着点头,自己就去了,对于这里,她是熟门熟路了。

“哎。”

时爷爷叹着气,看着老伴儿,“你是要去秦大夫那里抓那种药吗?”

“嗯。”

时奶奶点点头。

“清欢现在看起来挺好的不过,温老爷子不是才走吗?

戚美珍母女肯定没少欺负她我担心,清欢会旧病复发,我不放心,还是抓点药预防一下的好。

当年被戚美珍欺负出来的病,也不知道断根了没有”“小点声!”

时爷爷着急了,拿拐杖敲着地面。

“清欢病过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说漏嘴!

一个姑娘家,发生过那样的事,要是被人嚼舌根、戳脊梁骨,以后还怎么嫁人?

劲松这个小子,辜负了温家小姐,我们可不能一起混!”

“哎。”

时奶奶连连点头,“我知道,都知道我就是跟你说说,不会说漏嘴的。

清欢,可是我的宝贝!”

当天下午,时奶奶就抓了药回来、开始给时清欢熬药。

外廊上,飘荡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吱嘎一声,院门被推开了。

戚美珍那充满嫌弃的腔调立时传来进来,“咦?

这是什么味道,难闻死了!

老房子都是这种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