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

护士淡淡说道,“他没钱,已经走了,连伤口都没包”“什么?”

时清欢惊愕,当即怒火噌噌。

“你们怎么能这样!

这是医院!

就因为他没钱,就赶他走了?

你们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护士:

“……”

哑口无言。

时清欢冷哼,“他要是有事,我闹死你们医院!”

一转身,跑出去找楮墨。

“容曜!

容曜!”

时清欢急的大喊,才记起来,他失忆了叫他容曜,他能知道是在喊他吗?

真是,急死人了!

“那个”急诊楼拐角的阶梯上,楮墨站了起来。

那么高的个子,束手站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老婆,你是在喊我吗?”

“……”

时清欢一怔,猛回头看着他,眼睛一下子湿了。

小跑着冲上前,一拳头捶在他胸膛上,“你乱跑什么?

我说扔下你不管了吗?”

楮墨抿嘴笑着,“没有。”

虽然是她蛮不讲理,不过,很可爱啊。

“真是。”

时清欢不好意思的瘪瘪嘴,上前来,拉着楮墨,“走!

去缝合室处理伤口。”

“噢。”

她交完费回来,看到楮墨脑袋上裹了一圈绷带明明是很滑稽的装束,但这个英俊的男人愣是能将这画面变得极富有时尚感。

“嘁!”

时清欢瘪嘴,男人长的太好看了,也是祸害!

桃花朵朵开!

花心大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