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时清雅气的脸色都变了。

眉眼一扫,看到了时清欢手上的水泡刚才被药汁烫的。

顿时,一伸手,扼住时清欢的胳膊,正是水泡处!

“啊!”

时清欢疼的五官直皱,越是挣扎越是疼,“时清雅!

放开!

你快放开!”

“不放,我就是不放!”

时清雅得意的笑了。

“你不是很能耐吗?

怎么,也会疼啊?”

阁楼上,楮墨坐在窗沿,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他双眸似寒星,迸发出冷冽的光芒!

时家院子种了颗杏树,刚好朝着阁楼方向生长楮墨歪过身子,刚好能够到。

他略一勾唇,冷笑。

楮墨手上一用力,朝着时清雅的方向瞄准、用力掷出去!

“啊!”

时清雅兀自狂妄,冷不防脸上被什么东西砸了,手上便松开了。

“什么?

什么东西?”

脸上挨了重重一下不说,抬手一抹,还有汁水?

顿时,连妆也花了。

“……”

时清欢一瞪眼,忍不住笑了,“哈哈”“你!”

时清雅狼狈不已,指着时清欢,“是你!

时清欢!

啊”时清欢摊手,“时清雅,我可没动!”

“那是怎么回事?”

时清雅尖叫着,“这里只有我们,不是你是谁?

难道它自己砸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