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嗯!”
时清欢不自觉的扣住他的手,任由他牵着。
两个人抱着东西,匆匆跑上阁楼,在戚美珍赶到之前,离开了犯罪现场。
挤在狭小的阁楼里,充斥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相扣。
时清欢眉眼弯弯,吐着舌头笑,“哈哈,你好坏!
怎么想起来,把热水关了?”
“哼。”
楮墨冷哼,“她欺负你,我没关冷水、用热水烫死她,已经是仁慈了!”
说这话时,他眼底一丝狠戾闪过,却是时清欢心底的暖光。
时清欢握紧他的手,“谢谢你,容曜。”
“嗯?”
楮墨歪着脑袋,有些不舒服。
容曜这个名字,是他顺嘴认下的,当初是懒得解释,可是现在,总听她这么喊,还真是不痛快!
“你一直叫我容曜,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呃”时清欢微怔,“不喜欢?
可是,这就是你的名字啊!
不喜欢也是”霍地,楮墨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我不喜欢!
你别这么喊我!”
“……”
时清欢惊讶的张着嘴。
看吧,本性暴露出来了!
真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失忆的小白痴,还是一样喜怒无常!
“好好好。”
时清欢懒得和失忆的人计较,“那你说,要我怎么喊你?”
楮墨拧眉,真的在想,“不知道。”
“哈哈”时清欢笑着,“慢慢想吧。”
她把饭盒拿出来,“你先吃东西。”
“嗯。”
楮墨靠在窗台上吃饭,眼前是时清欢在给他铺床。
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他们新婚燕尔,婚房很简陋,但是绵绵手巧,布置的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