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她不想再说了。
从今往后,她都不想再提起那个人了。
那个人,在她的生活里,只是出现了那么一下子他走了,带走了她那段时间的感情,都结束了。
时清欢笑笑,“我没事了真的。”
肖扬哽咽,点头,“好,没事就好。”
劳斯莱斯车子,停在巷子口。
容曜下车开门,“墨少,车子开不进去,就到这里停,要走进去。”
“嗯。”
楮墨点点头,下了车。
淡淡扫一眼,非常简陋、古老的小区,连空气里都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尘埃的味道,楮墨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还是迈开了脚步。
“走。”
“是。”
容曜走在前面,这老旧的公寓,竟然连电梯都没有,他们只能步行而上。
停在五楼,容曜掏出钥匙,将门开开了,“墨少,请。”
楮墨迈开步子,在门口时顿了一下,“你在外面等。”
“是。”
楮墨独自进去了,容曜立即将门轻轻带上,不让任何人打扰。
非常简单的一居室,户型是那种老式的,连南北通透都做不到。
但是,打扫的很干净,能够看出来主人的用心。
哒哒楮墨迈开步子,往里走。
他惊愕的发现,从门厅到各处小门,都贴了囍字!
红艳艳的剪纸,非常粗俗,可是那种张扬的喜气,毫不遮掩的表达了出来。
囍楮墨皱眉,心尖上阵阵抽痛。
客厅里,茶几上,杯子是成对的马克杯再往里,浴室里,毛巾、拖鞋、刷牙杯子,都是一对楮墨喉头发紧,推开卧室的门。
一抬头,入目的是鲜艳的大红红色的床单、被褥,好像,新婚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