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眯起眼,他想到了以前。
五年前,和绵绵结婚的时候,她手里的捧花,是部队花园里采摘的新鲜玫瑰。
楮墨牵着她的手,在首长的见证下,举行仪式。
绵绵很恬静,楮墨觉着,洁白的百合花倒是更适合她。
那一天,绵绵笑的很开心。
她才18岁,就把一生都托付给了他婚礼结束时,他们坐在婚房里。
楮墨看着她,婚纱是旧的织锦裙子,唐绵绵浑身上下一件首饰都没有。
楮墨对妻子有愧,“对不起,绵绵我连个首饰都没能给你买,你相信我,以后我都会补上的!
这里条件太差,等打完仗,我带你回荔都,嗯?”
嘻嘻唐绵绵无声笑着,突然站起来,走向桌子。
她把捧花摘了一朵下来,鲜红的玫瑰递给楮墨,嗯“嗯?”
楮墨诧异,“怎么了?”
唐绵绵嘟着嘴,比划着,“楮墨,你给我戴上好不好?
就当是我的首饰了。”
“……”
当时,楮墨便是一哽。
他的小妻子,怎么会这么懂事?
爱情,果然是和年纪大小无关的。
“好。”
楮墨哽咽,抬起手,将玫瑰花轻轻地、轻轻的,别在她鬓发上。
嘻嘻唐绵绵笑的很单纯,比划着直问,“好看吗?
好看吗?”
楮墨哽咽,眼睛涨的酸疼,“好看你比花儿还好看。”
唐绵绵不信,跑过去照镜子。
镜子里,当真是人比花娇楮墨跟着,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她,“绵绵,我爱你我不会让你永远过这种苦日子的。”
“……”
唐绵绵慢慢转过身来,郑重的比划着,“不苦的,嫁给你我就好像掉到了蜜罐子里,甜的不得了。”
蜜罐子他楮墨对唐绵绵而言,是个蜜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