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
“嘁。”
楮墨淡笑,“不用,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何况,爷爷家的阁楼,我不是也住过吗?”
阁楼?
时清欢猛地一怔,看着楮墨。
呵呵,他记得啊?
那段时间,装失忆装的可真像啊。
一想到这里,时清欢心上就跟针扎似得,不见血可是,又疼又痒。
楮墨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啧,真是糊涂!
他只好没话找话说,眼神落在时清欢放在脚边的袋子上,“这是什么?”
“啊”时清欢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抢袋子,“还给我。”
“嗯?”
楮墨眉峰一挑,“这是什么?
你这么紧张?”
“还给我!
不许看!”
她越是不给他看,就越说明有问题!
楮墨这样的性子,岂有不看的道理?
大手一挥,就将袋子抖开了。
里面,还是有一层包装的。
可是,男人的衣服,防尘袋都差不多,楮墨怎么会不认识?
“男装?”
楮墨眼神蓦地一暗,想到她在商场买衣服的样子。
“谁卖给你的?
我杀了他!”
“你”时清欢气结,“不是谁卖给我的!
是我借来的!
弄坏了别人的衣服,难道不用赔吗?”
“赔?”
楮墨眼睛眯起,咬牙切齿。
“赔衣服是假,想和他再见面,才是你的目的吧!”
“我”时清欢怔住,竟然无可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