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那边的消息,说是荀小姐要把楼给拆了!”
什么?
霍地,楮墨站了起来,二话没说,疾步往外冲。
“楮墨。”
他一走,时清欢还有什么胃口?
跟着,她也放下了筷子,起身追着楮墨而去。
小楼,这是时清欢第二次进来。
对于这里的记忆,偏生每次都不好的。
踏进玄关,里面吵吵嚷嚷。
老远就听见,荀文慧歇斯底里的喊声,“啊来人!
快给我药!”
在她的喊声中,还听到楮景博疯了般的尖叫。
“啊啊”楮墨眉头紧锁,疾步冲了进去。
“景博!”
刚一进去,荀文慧就冲了过来,和楮墨撞了个满怀。
“十四、十四”荀文慧眼泪模糊,神志不是那么清醒,紧紧靠在楮墨怀里,“给!
给我药!
我受不了、受不了了”“文慧!”
楮墨拧眉,“怎么会这样?”
医生不是已经对药量做出调整了?
怎么她还会发作!
而且,距离上一次发作,还没有过去几天,这发作的、比以往还要频繁了。
“十四”荀文慧摇着头,声泪俱下,“我好不了了!
我真的好不了了!
呜呜”她一边哭,身子一边往下坠落。
楮墨不得已,只能紧紧抱着她。
时清欢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心上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