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蓦地,荀文慧捂住了脑袋,失控的尖声哭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这样讨厌我?”

“嗯?”

时清欢怔忪,荀文慧怎么了?

为什么又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来?

她真是厌恶极了荀文慧这副样子!

看起来楚楚可怜,其实呢?

恶心无比!

分明是一个极其心狠的人,却总是做出一副柔弱的外表来蛊惑人。

“荀文慧,你够了!

在这里装什么?

你真的有这么可怜吗?”

“呜呜”荀文慧红了眼,哭起来。

突然,她将包着纱布的手腕举起来,“你这么讨厌我?

想我死是吗?

好为了让你安心,我成全你!”

“你”时清欢愕然,只见荀文慧像疯了一样,撕扯着左腕上的纱布,缝合的伤口似乎被她撕扯开来,鲜血立时渗透了纱布!

“你快助手!”

时清欢慌忙,想要阻拦她。

“文慧!”

身后,楮墨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躁动不安的荀文慧摁住,“你这是干什么?”

“十四”荀文慧泪眼汪汪,“对不起,是我让时小姐误会了我真的无心的,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而生了罅隙。”

“不会的!

你别这么说!”

楮墨拧眉,看向时清欢,口气带着责备。

“清欢,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刺激她吗?”

“我”时清欢忍无可忍,指着荀文慧,“楮墨,这个女人心肠歹毒!

她自杀这件事,压根是自导自演”“啊”荀文慧哭诉着,“十四,我的手”楮墨一看,荀文慧的手上,纱布已经被鲜血染透。

他低喝一声,“清欢,别说了她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大度点?

不要乱吃醋!”

时清欢惊愕,她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