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楮墨浓眉紧锁,急的不行,“您为什么要这样?

姚启悦,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她!

订婚是什么东西?

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我现在不要了!”

“放屁!”

楮世雄也急了,指着他的脑袋。

“你老实说,你这脑袋,也是因为那个丫头吧?”

“……”

楮墨怔忪,无可反驳。

“好!”

楮世雄拿拐杖跺着地板,“你还真是鬼迷心窍了!

这个丫头失忆了,可是她还是那个人!

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骨子里是改不掉的!

这种女人,你乘早给我离远一点!”

楮墨急的焦头烂额,“爷爷”“闭嘴!”

楮世雄一直吼,血压都往上升了。

扶住额头,“哎哟我这被你气的。”

“爷爷”楮墨一看,慌了,忙扶住老爷子,“您快坐下!”

一面去喊容曜,“容曜!

叫医生来!”

“是。”

时清欢从医院出来,没敢回家,而是跑去了苏染那里。

一开门,苏染诧异,“咦,怎么来了?”

见她两眼红肿,叹道,“你和你的楮总,又怎么折腾了?”

“呜呜”时清欢哭着,冲上来抱着苏染,“染染他骗我!

他又骗了我!”

“啊?”

苏染诧异,一边安慰着时清欢,一边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