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绵绵不会有事!
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竟然让绵绵一个女孩子走在最后?
“……”
工头被他这样子吓的不轻,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时工那个情况,怕是凶多吉少啊。
军区援助很快到了,那么巧,正是楮墨当年所在的特种一队。
“报告一下情况!”
“是。”
听他们叽叽歪歪的,楮墨一刻也等不了了,他上前,看着他们,“我先下去!
你们跟着我!”
那些人这才朝着楮墨看过来,其中还有楮墨昔日的战友和部下,现在的队长卢坤,走上前来,惊喜交加,“楮队?”
楮墨蹙眉,摇摇头,“我已经不是你们的楮队了!”
“楮队”卢坤眼眶有点红,“您永远是我们的楮队怎么,你会在这里?”
没有时间了,楮墨道,“一会儿再说,我先下去!
你们跟着我。”
“哦,好!”
卢坤连连点头,朝手下一招手,“给楮队换上装备!”
“这”里面有不认识楮墨的新兵,“队长,这不合规矩吧?”
“去你妈的规矩!”
卢坤一巴掌拍在新兵脑门上,“楮队讲规矩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尿裤子!
少废话,快照办!”
“是!”
楮墨眉头紧锁,换上装备。
那么一瞬,时光似乎从未流逝。
他还是那个在延边,让所有对手都闻风丧当的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