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清欢盈盈含泪,让她猜?

对了,基架坍塌这么大的事情,沈让都从聊城过来医疗援助了,那么,楮墨此刻就在延边,他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难道,是楮墨?

知道她猜到了,沈让一勾唇。

“那个智障,虽然脾气坏,但是对你是真拼命!

石板砸下来,他想都没想,是他护住了你。

不然,你现在不能这么躺在这里。”

“那”时清欢一听,急了,撑着胳膊就要起来,“他人呢?

楮墨人呢?”

看她着急的样子,沈让眸光一敛,幽幽叹道,“他啊啧!

手术室呢,那么大一块石板砸下来,不知道,还活着吗?”

什么?

时清欢脸色骤然苍白,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沈让知道她要出去,也不拦着,“你受伤了”“我没事!”

时清欢摇着头,她现在就是残废了,也躺不住啊!

“手术室在哪里?”

沈让一指门口,“出门,坐电梯下到一楼他在急诊手术室。”

“嗯!”

时清欢点点头,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后背和肩上的伤牵扯着疼,她也顾不得。

乘坐电梯,感到了急诊手术室。

“护士,请问,有个叫楮墨的人他进了手术室,现在什么情况?”

“楮墨”护士翻看着记录,“哦,他呀已经结束了,走了啊。”

“啊?”

时清欢怔愣,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能走,也就是没事了!

可是,他人去哪里了?

她刚才一路下来,都没有看见他,他一定不是上楼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