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楮墨摇头,眸光幽暗,“这是旧伤,怎么还会疼?”
说着,一把握住时清欢的手,把人抱进怀里。
“绵绵,你这么摸我我受不了!”
时清欢靠在他怀里,秀眉紧蹙,“旧伤?
是怎么伤的?”
“呃”楮墨顿了顿,“就是以前伤的。”
时清欢猛的抬起头来,凝望着他。
谁说他是个智障?
他才不是!
他自己受了伤,瞒着她,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愧疚,谁敢说她的楚楚是智障?
就是她自己,以后也不能这么说了!
“楚楚”时清欢捧着楮墨的脸颊,她很久没有这样喊他了。
楮墨眉眼一挑,“绵绵,唔”嘴巴,被堵住了。
这一次,时清欢的来势有些凶猛。
楮墨被她吻的,晕头转向,当时就有些控制不住。
他粗喘着,“绵绵、绵绵,别勾我”时清欢蹦起来,跳到他身上,双腿夹住他劲瘦的腰身,“就勾你,勾你怎么了?
不能勾吗?”
“不是”楮墨压抑着渴望,“绵绵,你受伤了。”
“我不管,我就想要。”
时清欢任性起来,楮墨毫无招架之力啊。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身,低吼道,“这是你招惹的我啊!
到时候别哭!”
“嘁。”
时清欢抿着嘴笑,“废话这么多,是不是不行啊?”
“你”楮墨被她气的笑了,“去哪儿?”
医院肯定不行,换个鬼地方,打个喷嚏,一整个医院的都能听见了!
“听你的,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