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
楮墨看了她一眼,其实心里有些不痛快。
他曾经对唐绵绵说过的,景宝就跟他的亲生儿子一样,他也希望,她能够和他是一样的心情来对待景宝。
可是,刚才的情况发生时,显然绵绵并没有。
视如己出意思是,他们就是景宝的父母。
可有哪个母亲,能看到儿子出事时,阻止父亲上去营救?
唐绵绵见他不说话,自己上下打量着他,查看着, 有没有哪里受伤呢?
楮墨嘴巴动了动,“绵绵,我没事。”
唐绵绵却不信,非要自己看。
这么一来,还真的被唐绵绵找着了。
唐绵绵指着他腰腹,紧张的比划,“这里,楮墨,你这里流血了!”
楮墨看了一眼,淡淡道,“应该是刚才脚手架上的铁丝划伤了,没事,一点小伤没有什么。”
这会儿,时清欢也听到了,抱着楮景博看过来。
刚才她一直只注意着景宝,没有在意楮墨受伤了。
唐绵绵拉着他,比划到,“这是铁片!
还是去趟医院吧,要打破抗针的。”
楮墨没走,但也没拒绝,说:
“小伤没事,我车后有医药箱应急用的。”
时清欢也很担心,“还是去趟医院吧。”
到底楮墨没有去医院,他才来,还没有好好陪陪爷爷和景博。
这会儿楮世雄得知了消息赶来,正抱着楮景博老泪纵横,“哎哟,我的景宝哦!”
“师兄。”
楮景博抽泣着,抱着太爷爷,“师弟差点就去见佛祖,见不到你了!
哇哇”得,这下子,又换成一老一小抱头痛哭了。
楮墨的车停在寺庙停车场,早有僧人去拿了医药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