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拿了钱 还想拉我做垫背!

真是太可恶了!

我的脸,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

唐绵绵隔着墨镜,乜眼看着荀文慧,只觉得可笑。

这个女人,当初去延边找她的时候,别提有多狠了看上去也是精明的不行的样子。

事实上呢?

简直蠢到家了!

她不过是用钱收买了那两个人,她都生怕露馅,结果,荀文慧却毫不怀疑?

嘁,真是个蠢货!

面上,唐绵绵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是抬起手,比划着。

“你别想着这些,你只要想着,你以后的事情就可以了,你的伤楮墨自然会帮你治好,比起坐牢,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这个,还用说吗?

荀文慧一咬牙,点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唐绵绵低头,暗自勾起了唇角当天上午,警察来给荀文慧做笔录。

楮墨是和警察一起来的,荀文慧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很虚弱。

在见到楮墨的那一刻,荀文慧泪水就掉了下来,“十四”哎

楮墨蹙眉,无声叹息。

当初在海城,他让她离开,却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弄成今天这样。

“文慧。”

楮墨拧眉,“别哭,会影响伤口愈合。”

“嗯”荀文慧点着头,抬手把眼泪擦干,抬头看向警察。

“警官,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其实,我也并不知道什么。

我是在物业工作的,宋家的宅子,托给物业代管,物业定期派人过去打扫”她的声音粗噶难听,当真是被烟熏坏了。

可是,此刻也顾不得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