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稳了稳心神,接起。

“嗯,说。”

“墨少,事情都处理好了,媒体压下去了,今天闹事的网站和报社,也都关了。”

“嗯。”

楮墨下颌紧绷,他们把清欢刺激成这样,只是这样便宜他们了!

楮墨说到,“我记得,汤议员要换届选举了?”

“是。”

容曜应道。

“哼。”

楮墨勾唇,森冷的笑了。

“汤议员不错,只是摊上这么个女儿容曜,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

容曜一凛,“属下明白,墨少放心。”

“好。”

容曜办事,楮墨自然放心。

他挂了电话,收了手机,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时清欢。

口中喃喃,“清欢,清欢快快醒来,我是楚楚啊。”

时清欢醒来,已经是晚上,楮墨趴在床沿,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嗯”时清欢皱了皱眉,动了动手,这才发现,她的手一直被楮墨握在掌心里。

“清欢!”

因为她的小动作,楮墨立时惊醒了,他蓦地站了起来,“清欢,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清欢看着他,一脸茫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太记得清楚了。

她记得,她不是在齐云寺吗?

然后那些记者找来,然后呢?

“清欢?”

楮墨惊愕,喉结滚了滚,“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

时清欢诧异,“你,不是楮墨吗?

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