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我怕我害怕!”

时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立时便让楮墨心口一揪。

要知道,即使是当初他们分手,她也没有哭着对他说过楮墨,我怕!

楮墨喉结猛的一滚,“我现在就上来!

你别动!”

“楮墨。”

时清欢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

楮墨眉头紧锁,握着手机,“我不挂,会一直和你说话,别怕嗯?”

“嗯。”

时清欢答应着,能够从手机里听到楮墨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楮墨一边和她说着话,一边冲向了电梯间,火速赶到霍湛北的公寓。

“清欢!”

公寓门,是开着的。

饶是楮墨,也被怔了下楮墨从门里进去,玄关处原本雪白的墙壁上,此刻却被血红的油漆写满了大字上面赫然是,死、死、死楮墨敛眉,心头一沉,汤蓓蓓这个疯婆子!

“清欢!”

他加快了步伐,冲了进去。

里面,也是惨不忍睹!

整个公寓,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像个灾难现场!

红色油漆像鲜血一样,泼的到处都是。

看上去,怵目惊心!

就是常人,乍一见也会毛骨悚然。

更何况,时清欢最近的情绪,很是不稳定?

“清欢,清欢!

你在哪儿?”

楮墨气急败坏,着急的在各个角落找着。

“呜呜”蓦地,他听到低低的呜咽声。

楮墨喃喃,“清欢?”

他放缓了脚步,朝着呜咽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