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曜怔愣,有些茫然。

“墨少,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自然是有的。

如果,她们压根不是同一个人的话楮墨抬手扶额,事实上,唐绵绵的担心不假,他依旧还是心存怀疑!

虽然,唐绵绵说出了小糖饼,可是,清欢一样知道试想一下,清欢六年前会手语、知道小糖饼!

那么,就不一样了!

但现在,草率的下结论,好像还不行。

所以,这个谜团,楮墨一定要解开。

但这些话,楮墨现在还不想说,毕竟,他怀疑的是唐绵绵啊。

谁是他六年前真正的妻子,这不是件小事。

咚咚书房门被敲响了,是容曜派去取药的人回来了。

“墨少,容先生时小姐的药,取回来了。”

楮墨一听,立即站了起来。

“就这样,你去忙有事联系我。”

“是,墨少。”

从书房出去,楮墨接过取来的药,回房去看时清欢。

这个时候,时清欢已经醒了,医生护士都在。

医生正在给时清欢看诊,时清欢已经清醒了她抬起头,看向楮墨,微微笑着,“楮墨又麻烦你了。”

楮墨怔愣,清欢会说话了?

如此一来,楮墨倒是怀疑,难道昨天对着他比划手语的那个清欢,只是他的错觉吗?

当然,显然不是。

“嗯。”

楮墨点点头,上前去,将药袋递给医生。

“这是她正在吃的药。”

“是。”

医生接过,一一看了,点点头,“没错这些药,都可以接着吃。”

接着又说到,“因为几次刺激,病情反复,所以墨少,我建议,时小姐适合静养,最好不要见外面的人,也不要操心任何事。”

这些,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