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爷爷奶奶失望和难过了。

时清欢把霍湛北扶好,去浴室拧了毛巾过来,替他擦干净头脸和手。

而后,又去厨房煮了醒酒茶过来。

霍湛北抱着脑袋,在嘟囔着,“难受好难受!”

时清欢拧眉,忙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湛北,头疼是不是?

这是醒酒茶喝了会舒服点。”

“唔”霍湛北半靠着她,扶着杯子一饮而尽。

而后,又一头栽进了床里,依旧抱着脑袋,“难受、难受啊”时清欢秀眉紧蹙,看着他。

口中喃喃,“湛北你说的难受,不是头疼,是心里对不对?

你接受不了,从呼风唤雨、受人簇拥,到现在一无所有、处处受气,对不对?”

霍湛北不清醒,哪里能够回答她?

时清欢蹙眉,叹道。

“湛北,你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分手的。”

慢慢的,大概是醒酒茶起了作用,霍湛北安静了下来,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时清欢拉过被子,替他盖好。

“休息吧。”

时清欢起身,回房。

才要躺下,想起来药还没吃。

于是,又起来,从包里取出药一一吃下。

这一夜,时清欢注定了无法睡好。

清晨,时清欢起来,厨房里时奶奶已经在忙碌了。

“奶奶,爷爷呢?”

时清欢走过去。

时奶奶笑笑,“和湛北一起出去了,晨练。”

嗯?

时清欢挑眉,些微诧异,湛北好了?

昨天晚上,他看起来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