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想不通,只可惜,那个男人,踪迹难寻第二天一早,时清欢是被楮墨吻醒的。

睁开眼时,时清欢只觉得嘴巴上痒痒的,都快透不过来气了。

“……”

时清欢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呵呵。”

楮墨轻笑,捏捏她的脸颊,“怎么了?

起床气啊?”

时清欢无声冷哼,可生气了,都没有睡饱。

“不生气了。”

楮墨低头,抵着她的额头。

“起来,洗漱一起吃早饭。

然后,我要去工作哦,你会有一整天都看不见我,现在不抓紧时间粘着我吗?”

时清欢一听,立即醒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抬起手来圈着他的脖颈。

“呵呵 。”

楮墨笑着,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了起来。

“去洗漱,嗯?”

时清欢乖巧的点头,被楮墨抱着去了浴室。

楮墨给她挤好牙膏,装好水,“好了,刷牙。”

时清欢点点头,站在盥洗池前,一抬头,突然,“……”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手上的电动牙刷一扔,漱口杯也洒了,人蹦到了楮墨身上,害怕的浑身发抖楮墨一怔,赶紧将人接住,靠的这么近,他能听见她嗓子眼无意义的低低的呜咽,像是小动物受伤时那样,惊恐、无助。

幸而,她有他。

楮墨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肩膀。

“不怕、不怕”他想起来了,清欢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似乎是会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像。

清欢说,那是鬼影楮墨喉结滚了滚,问到。

“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

时清欢一听,猛地点头。

抬起手来,慌乱的比划,“鬼、鬼黑乎乎的,头发好长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