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清欢!”
霍湛北看她脸色很难看,“你要去哪儿?
我送你”“不用了。”
时清欢攥紧了手心,艰难的摇摇头。
“清欢”霍湛北蹙眉,声音发涩,“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吗?
好歹,你还叫我一声师父。”
“”时清欢怔了怔,她现在状态不好,她很清楚。
于是,她点点头,“那,麻烦你,送我去码头,行吗?”
码头?
霍湛北疑惑,但却不敢多问,“好,我送你去。”
霍
湛北开车,送时清欢去了码头。
车上,霍湛北看看时清欢,小心说到,“清欢,对不起。”
“……”
时清欢愣了下,不明白,“嗯?”
为什么道歉?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呢?
霍湛北艰涩的说到,“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不过,当时你不清醒,所以,我还是要说一遍。
清欢,对不起,和你交往的时候,没有好好照顾你,没发现你病了”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时清欢释然的笑笑,摇摇头。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当时,你也很烦恼。”
“嗯。”
霍湛北点点头,再不说话。
可是这心上,却不是滋味。
他的机会当真只有一次,错过了再不会有了。
车子,在码头停下。
时清欢推开车门,要下车。
“清欢。”
霍湛北叫住她,“你来这里,做什么?
要过去月稷岛吗?
我去给你买票”“不用了。”
时清欢摇摇头,“我不过去,我就在码头等着楮墨,应该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