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自己是开不了这个口的,他拜托我,跟你提几句他啊,或许有疏忽的时候,可是,丫头,人活着,谁会不犯错呢?
楮墨不容易,实在是太不容易。”
时清欢听了,默默低下头去。
赵良森又说到,“我印象里,这个小师弟,很安静其实,他是孤独,年少撑起这个家,他能信任的人不多。
丫头,楮墨很孤单,他孤单了很久,但他很在乎你啊。”
时清欢秀眉紧蹙,一言不发。
“楮墨,这是第一次拜托我。”
赵良森最后,说了这句话。
到了门口,“好了,到了今天就到这里,师父不送了。”
“是,谢谢师父。”
时清欢浅笑着,告别了赵良森。
离开后,时清欢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脑子里,始终回想着赵良森的话楮墨很孤单,他孤单了很久楮墨时清欢喃喃着他的名字,眼眶有些潮湿。
赵良森说,人活着,谁不会犯错呢?
可是,只有时清欢清楚,楮墨没有错!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错!
要说错,只是老天爷的阴差阳错!
她能够感觉到,楮墨需要她那么,她要推开楮墨吗?
然后,让楮墨继续孤单?
时清欢犹豫,做不了决定。
“清欢?”
前面路上,时清欢一愣,抬头一看,竟然是霍湛北。
时清欢笑笑,“师父。”
“呵呵。”
霍湛北干涩的笑笑,“我现在还是你师父吗?
你今天来,不是更换导师的吗?”
作为时清欢原本的导师,霍湛北对于时清欢更换导师的事情,自然是清楚的。
“我”时清欢有些不自在,迟疑着点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