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有十分钟,红灯灭了,门开开。

护士推着床出来了,嘴里喊着,“这个宣布死亡!”

“……”

时清欢懵了,一眼看过去。

床上的人,盖着白布脑子里,有残存的片段闪过!

她的记忆里,有关于延边教会医院的片段在医院里,盖上白布,就是没救了!

何况,护士也这么说了?

“不”时清欢面色瞬间苍白,抬起手来,伸向白布。

唇瓣嗫嚅着,“楮墨,楮楚楚?”

怎么会这样?

不过一个电话而已,他说了要来找她的!

她还在等着呢,可是结果,就是等来他现在躺在这里吗?

“楮墨”时清欢抬起手,怎么也没勇气将白布揭开。

她眼帘一垂,泪水就滚了下来,“楮墨!”

蓦地,她突然扬起了拳头,狠狠敲响楮墨,“你给我起来!

起来啊!”

护士惊愕的看着她,“这位姑娘,你干嘛呢?”

“……”

时清欢泪眼朦胧,神色茫然。

嗯?

她在干嘛呢?

护士疑惑的看着她,“你认识这个人啊?

那正好,他送来时是三无人员,我们正报警了,等待警方核实呢,要是有亲人,那就太好了。”

嗯?

时清欢一愣,忙摇头。

“不”不对,她是医院打电话让来的,通知的是楮墨啊,不是什么三无人员啊。

时清欢眼睛通红,努力遏制住情绪,问到。

“他,不是楮墨吗?”

刚才那个护士,不是说楮墨在里面抢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