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一动不动,这个结果还真是不意外啊!
见他没反应,容曜心里发怵,“墨少,您没事吧?”
“哼。”
楮墨轻哼,“我能有什么事?
有事的是我太太。”
“墨少。”
容曜拧眉,劝到:
“您要是不舒服,就发泄出来吧要不,属下陪您练练吧?
打一架,或许会舒服点?
还是,您想赛车、射击”说到这里,止住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显得有些愚蠢。
但这样的墨少,他从未见过。
彷徨无助,整个人似乎脆弱的很。
“哼。”
楮墨放下胳膊,抬起头来,看向容曜。
那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容曜,没用,什么都没有用我错了,就是错了!
清欢怪我,她在惩罚,也在惩罚她自己。”
容曜默然,低下头去。
“好了。”
楮墨朝他挥挥手,“你去吧。”
“是。”
容曜躬身,退了出去。
楮墨站了起来,面朝着落地窗。
窗外朝着大海,遥远的海天,夜景很美。
但看到时间长了,也会觉得那天尽头空荡荡的,一片荒芜一如,此刻他的内心。
三天后。
时清欢的案子,开庭审理。
铁门开开,警察喊道:
“时清欢,出来。”
唐绵绵抬起头,默然下床,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