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瞒不住了。

关于清欢入狱的消息,想必已经通过媒体铺天盖地了。

楮墨没敢去接电话,他怕真怕。

大雨中,容曜撑着伞过来了。

楮墨拧灭了烟,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尽管,这些天来,他每每总是失望。

可是,每个下一次,他又都充满了希望。

因为,他不能绝望,他要是绝望了清欢就更加没希望了。

此刻,容曜走过来,看着楮墨,摇了摇头。

清欢她,还是不见吗?

“呵。”

楮墨干涩的笑笑,是啊,当然是不见的。

他这黯然神伤的表情,连容曜看了都不忍。

“墨少,您放心,里面都已经打点好了少奶奶除了没有自由,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罪。”

是吗?

可是,他想给她的,又岂止如此?

容曜又说到:

“墨少,虽然是判了三年但是想想办法,可以缩短刑期的。”

这些话,楮墨越听越焦躁!

“你先走吧。”

“呃”容曜愣了愣,“墨少,您呢?”

“我?”

楮墨看着石子渡监狱的大门,冷冷笑道:

“我太太在里面,我见不到她但是,我想在这里,多陪陪她。”

容曜心口一滞,躬身点头,“是。”

石子渡监狱。

狱长办公室。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哦,不。

或者应该说是撞开了,更为合适。

狱长陆立人抬起头来,看看进来的人,不满道:

“快把门关上,雨都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