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造了什么孽?
大人受罪就算了,孩子有什么错啊?”
“奶奶……”
楮墨忙劝着,“您别着急,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呢。”
“楮墨啊。”
时奶奶直摇头,她怎么能不着急。
“你告诉我,你和清欢……
这误会弄的这么大,那孩子,是不是又跟你发脾气了?
你们,会不会有问题啊?”
“不会。”
楮墨摇摇头,回答的斩钉截铁。
“奶奶,所有问题,在我这里都不是问题……
男人是用来干什么的?
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
清欢会很快回家的……
长则一年,短则半年八个月,我一定想办法。
您和爷爷都放心,清欢没受苦。”
“哎,好。”
时奶奶感慨着,直点头。
“孩子啊,那个孩子……”
时奶奶捂着心口,“哎哟,我当年怎么就没注意到,还有个孩子呢?
都这么多年了,那孩子会不会在哪里吃苦啊。”
楮墨拧眉苦笑,谁又会注意到呢?
……
当晚,楮墨便找来了容曜。
“古悦香来,你去查查,五年前……
清欢在那里的情况。”
“是。”
容曜点点头,“墨少,您放心,即使餐馆什么都没留下……
至少能知道时小姐是怎么到的那里,只要知道了来处,就一定有迹象可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