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医生叹息着,说到。

“唐绵绵啊,当年是一个人来的医院。

她啊,给我的印象太深了来医院的孕妇,哪个不是丈夫、家人陪着,小心翼翼的?

就只有她,孤孤单单一个人,而且,她哪里像个孕妇?

除了肚子是鼓出来的,那人啊,瘦的就剩下一把了!

何况,她还是个哑巴?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姑娘。”

容曜听的心惊,暗自想着,幸好墨少不在这里。

否则,墨少听了,怎么承受的了?

徐医生继续说道:

“她呀,还是难产那个孩子脐带绕颈两周半,照理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建议产妇自己生的,因为害怕造成孩子窒息。

那么就要手术啊”徐医生顿了顿,口气更加低沉。

“可是,让她联系家里人,联系不上啊。”

“那”容曜一个外人,听的都心疼,“后来呢?”

“后来啊。”

徐医生摇摇头,笑的无力。

“孩子是生下来了但是,可想而知,唐绵绵是九死一生。

我还记得,她当时拉着我的手,一遍遍的比划”“哎哟,我哪里看得懂她比划什么?”

徐医生说着说着,想起当年的情况,眼睛还有点潮湿。

“后来,我就只有猜,我问她:

是不是在说,保孩子啊?

她就一个劲的点头,那眼泪水啊就没停过。”

徐医生唏嘘不已,“我当时就劝她,生孩子不可以哭啊哎,真是可怜啊。”

容曜听着,也没法不动容。

等徐医生平静下来,容曜才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