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湛北眼角一勾,语调没变,却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你要是再敢帮着她做一些我没要求你做的事!

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看了眼陈真真的手,“哟,这手很疼吧。”

“……”

陈真真皱着眉,不敢吭声。

“哼。”

霍湛北哂笑,“你能够做的,就只是陪着她、照顾她,除此以外的任何事,不要多做。

否则下次受伤的可能不只是这只手,也许是腿,哦,也可能是脸,或者陈小姐,你有家人吗?”

“?”

陈真真身子一僵,这是威胁!

“我”陈真真瑟缩着开口,“我可以不做吗?”

“哼。”

霍湛北冷笑,“由不得你!

如果你现在不做了,清欢会怀疑我像这种对自己没好处、只有害处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做?”

“霍先生”“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霍湛北最后说道,“你的手如果再不处理,可能废了也不一定。”

“?”

陈真真浑身瑟缩的厉害,眼前这个谦和的男子,内里实在是太阴狠了。

“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

霍湛北笑容敛去,周身只剩冰冷。

“做!”

陈真真仓皇的点头,也许,这是对她、对小姐最好的了。

“哼,很好。”

霍湛北转向门外,“来人,进来带她去处理手伤。”

“是。”

陈真真坐在床边,时清欢已经醒了。

“小姐,感觉怎么样?”

时清欢靠在那里,抬手比划,“腿好疼啊。”

“医生说,这段时间都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