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哂笑,“她现在和霍湛北在一起,并不需要我的关心,比起她现在受苦的是清欢!”
说完,转身走开了。
姚启悦嘟囔着,“我又说错了吗?
那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啊。”
姚启悦看了看手里的面具,“995,什么意思啊?”
时清欢回到房里,就睡下了。
当然,她并没有睡着。
她在等着,等着姚启悦和楮墨那边的消息那个面具,楮墨能看见的吧?
如果他看见的话,一定会懂995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楮墨来了,她才能有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清欢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她在等待着,紧张又惧怕。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楮墨还没来呢?
黑暗中,对时清欢是没有影响的。
时清欢坐了起来,摸到导盲杖,站了起来。
“小姐?”
陈真真听到动静,立即跟着起来了,“你睡不着吗?
这是要起来?”
嗯。
时清欢看不见,只能求助她,“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哎哟。”
陈真真不理解,“你刚才不是累了吗?
这都折腾一天了”“真真。”
时清欢拉了拉陈真真,比划到:
“拜托了,我闷的慌。”
“这好吧。”
陈真真叹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
时清欢忙道谢,比划:
“我只在楼道里走走,不去别的地方,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此刻,姚启悦正在房间里洗澡。